20世纪文学写作:心绪——人物的内化与转移

作者:阎连科; 刊名:扬子江评论 上传者:郭文胜

【摘要】现在来看看,在20世纪初的文学舞台上,明的与暗的,自觉与不自觉,如同蓄谋一样,到底都在发生着一些什么事.1908年,多病的普鲁斯特(1871—1922)开始猫在家里躲病并动手写作.他的巨著《追忆似水年华》,到1922年他去世之前,终于完成最后一卷《重现时光》.而普鲁斯特在把《追忆似水年华》写到多半时的1918年,36岁的乔伊斯(1882—1941)开始写作《尤利西斯》的第一章,到1921年,乔伊斯完成了这部共有三部十八章的天卷之书,倒先比多病的普鲁斯特早一年完成自己的杰作.

全文阅读

现在来看看,在20世纪初的文学舞台上,明的与暗的,自觉与不自觉,如同蓄谋一样,到底都在发生着一些什么事。1908年,多病的普鲁斯特(18711922)开始猫在家里躲病并动手写作。他的巨著《追忆似水年华》,到1922年他去世之前,终于完成最后一卷《重现时光》。而普鲁斯特在把《追忆似水年华》写到多半时的1918年,36岁的乔伊斯(18821941)开始写作《尤利西斯》的第一章,到1921年,乔伊斯完成了这部共有三部十八章的天卷之书,倒先比多病的普鲁斯特早一年完成自己的杰作。而在乔伊斯写完《尤利西斯》时,和他同年生、同年死的伍尔夫(18821941),开始出版她的首部意识流小说《雅各的房间》,之后是1925年出版《达洛卫夫人》,1927年《到灯塔去》,1931年《海浪》。而几乎与此同时,在欧洲以东的布拉格,与普鲁斯特写作在时间上稍晚又并行的1912年的9月22日夜间10点到次日清晨6点钟,卡夫卡(18831924)在这8个小时里,一气呵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暗示着他一生写作与命运的短篇小说《判决》。紧随其后,在同年,他又完成了他最具惊世骇俗意义的伟大小说《变形记》。二年后的1914年,他写出了让人瞠目的小说《在流放地》,并开始写他的首部开创性的长篇《诉讼》。1922年,他开始写作那部几乎颠覆了整个世界文学的名作《城堡》。1924年6月3日,卡夫卡病逝在基尔林的霍夫曼医生的疗养院。而1925、1926、1927年,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分别出版了他的三部长篇《诉讼》、《城堡》和《美国》。这一段时间,从1908年普鲁斯特开始写作《追忆似水年华》起,到1912年卡夫卡写出《变形记》,1914年8月写《诉讼》,1922年开始写《城堡》。由此推到1918年乔伊斯写作《尤利西斯》,三年后完成这部旷世奇书;而伍尔夫,这时写完并出版了《雅各的房间》,应该正在构思或写作《达卫洛夫人》等,就在这短短的十五六年间,年月与时间,就像长河上无意间溅起的水花,每一滴都没有什么奇异和异样,但这中间,他们这些无一写作或出版顺利的作家们,其真正倍具创造意义的每一次落笔,哪怕是比之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都小如沙粒与山脉的短篇小说,却都在深埋着一种使文学与前绝断、始后重生的奇异而伟大的种子。20与19世纪的文学,我们如不能割断水流、砍断时间一样,生硬而截然的将其分开。这宛若世界上多么与父母、祖先不同的子女和家族,都无法离开父母而摆脱先辈的遗传。但毕竟,20世纪文学与19世纪的文学,有着天壤而巨大的不同。这个不同与变化,正是从20世纪初的这个年份开始的。尤其是1910年到1925年间,或说到1930年前后的二十年,总之,这十年、二十年,为20世纪伟大的作家与经典,埋下了永不腐烂的种子。为文学对19世纪的继承性背叛,准备好了巨大的裂痕与渡向裂痕彼岸的桥梁。我们不能忘记,在那个时代之初的稍微晚一点,蛰伏在美国南部乡村的福克纳(1897-1962),他和他的同行兄长、大姐们一样,在那段世纪岁月的节点上,也正在为20世纪文学孕育着不一样的种子。1925、1926、1927年,卡夫卡的三部长篇出版后,1929年,《尤利西斯》的法译本出版,次年德译本出版时,伍尔夫不仅完成了《达洛卫夫人》和《灯塔》,而且正在写作她的代表作品《海浪》,而那个美国的福克纳,虽然稍稍迟到,但却不谋而合的也在1929年,完成了他的最重要的长篇小说《沙多里斯》和《喧哗与骚动》,1930年,写出了《我弥留之际》。那个时候,我们无法理解这位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在学校不是好学生,在单位不是好

参考文献

引证文献

问答

我要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