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尾历史性与纪念性分析及城市设计管理

作者:罗圆;周剑云;戚冬瑾; 刊名:广州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上传者:吴铁航

【摘要】目前,国内总体城市设计正在往空间管制工具的方向发展,其工作框架也处于探索和发展阶段,出现了从“总体+地段”到“总体+专项”的探索和尝试.在汕尾总体城市设计中,专项研究城市空间承载的历史性与纪念性,将空间发展纳入城市历史文化发展过程,深入分析这些空间的历史文化内涵,并落实到空间设计管理中,以突出城市的历史文化底蕴和城市特色.探索总体城市设计中历史性与纪念性的分析方法和设计管理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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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中后期,总体城市设计出现在我国的规划编制实践中,其前身是大尺度城市设计和总规层面的城市设计.我国城市总体规划经历了从重视物质形态规划到重视城市社会整体规划的转变、从重视二维平面规划到三维空间规划的转变、从重视城市产业经济发展到重视景观文化特色的转变[1],总体城市设计肇始于对我国规划实践中出现的城市特色、整体风貌等问题的回应,关注发掘城市特色.长期以来,城市设计需要纳入规划编制和管理体系中,才能落实到建设活动中.然而随着城市土地开发从外延转向内向发展,规划从增量转向存量发展,城市管制工具有向以城市空间品质为导向的城市设计发展的趋势[2],总体城市设计对城市空间的管理工具作用逐步彰显.城市文化环境研究是总体城市设计的主要内容之一[1,3].城市发展历史可以视为城市文化和城市建设相互影响和作用的过程[4].城市规划学认为城市文化是包括特定城市所创造的一切物质文化、制度文化、行为文化和精神文化所形成的整体文化景观,具有排他性、唯一性、标志性和内在价值,使城市具有独特性[5].城市物质环境是城市文化的重要载体,在体现城市文化方面特征最鲜明、识别性最强、直观性最好[6].然而文化全球化使城市本底文化发生革命性改变,致使城市文化迷失[7-8],映射到城市空间上形成当今城市的普遍特征:风格杂乱、特色缺失、风貌趋同.这正是总体城市设计致力解决的问题.因此,相较于目前学术和规划实践普遍关注于城市文化的价值取向,停留于广泛而抽象的概念,总体城市设计更注重城市文化与城市空间的衔接,将城市文化转化为城市空间目标.其中的历史性与纪念性专项将空间发展纳入城市历史文化发展过程,以历史为脉络,解读分析城市空间的内涵和特色,对城市文化环境进行提炼和把控,将其落实到城市物质空间环境中,落实到空间设计管理中,以突显城市文化特色.1关注历史性与纪念性的总体城市设计框架建构要科学合理地处理总体城市设计和历史性与纪念性专项的关系,总体城市设计框架必须避免我国当前城市设计和文化保护中存在的问题.1.1当前城市设计和文化保护存在的问题目前国内总体城市设计常见以下现象:(1)求大求全的“泛化”现象[9-10];(2)基于宏观、中观和微观空间尺度划分城市设计层次;(3)成果多为描述空间愿景的设计图纸.“求大求全”容易将有限资源分散到复杂的巨系统中,基于空间尺度的城市设计层次(总体+地段)划分缺少客观依据,层次间只是同构下的深化,缺乏系统性城市设计要素的分解落实[11],不同尺度设计之间缺少有效、直接的指导路径,加上愿景式的图纸,均造成实施的困难[8].与之相比,欧美国家把城市设计评审制度作为空间管制工具,有较好的实施途径.西雅图城市设计不是按空间尺度划分,而是按空间组成要素划分成不同要素系统,各要素系统自成整体,形成一个多要素复合系统[2],实践工作框架具有整体性.其成果不是以愿景图纸描绘城市空间具体形态,而是开发政策和设计指南,将公共空间目标转化为建设标准和管理要求[12],作为政府管治工具.另外,尽管目前我国的城市历史文化保护呈多元化发展趋势[13],各层次规划中有历史建筑、历史街区等保护规划,但是这些保护规划存在多方面问题:(1)小范围保护的点与点被割裂成缺乏有机联系的历史文化景点;(2)大范围保护规划缺乏明确的实施途径;(3)保护范围是遴选的有限区域,未保护的区域不被视为承载城市历史的空间,不负有保护城市历史的责任.有限范围的保护使被保护区陷入尴尬境地,原本代表城市历史文化的空间失去继续生长的机会,被切断了与城市整体空间的联系,使之仅作为城市旅游景点.透过表象可见城市决策者和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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