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词中并置意象的英译研究

作者:张敏; 刊名:考试周刊 上传者:于江

【摘要】本文从理论和实践两个层面,论述了意合法处理中国古诗词翻译中并置意象的可行性。理论上分别从接受美学、关联理论、形式对等和异化视角,阐释为什么可以采用意合法处理古诗词中的并置意象;实践上从语言分析的角度,比较《天净沙·秋思》的三个英译本,说明意合法较形合法更易传达原诗韵味。笔者认为:意合法是有效处理中国古诗词翻译中并置意象的重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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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刊2009年第8期 摘 要: 本 文 从 理 论 和 实 践 两 个 层 面,论 述 了 意 合 法 处 理中国古诗词翻译中并置意象的可行性。 理论上分别从接受 美学、关联理论、形式对等和异化视角,阐释为什么可以采用 意合法处理古诗词中的并置意象;实践上从语言分析的角度, 比较《天净沙·秋思》的三个英译本,说明意合法较形合法更易 传达原诗韵味。 笔者认为:意合法是有效处理中国古诗词翻译 中并置意象的重要方法。 关键词: 古诗词英译 并置意象 意合法 理论依据 诗歌作为一种文学形式,具有独特的形式和内涵。因此译 事难,译诗尤甚。 汉语古诗词的语言意象凝集,精炼含蓄,译 诗更是难上加难。 过去的中国古诗词英译,妙笔神译比比皆 是,但误笔谬译也不少,究其原因,大多是在原作意象传达上 出了问题,而其中又以对并置意象处理的疏失为多。 因此本 文旨在以意合法为例,探讨处理中国古诗词翻译中的并置意象 的方法。 一、中国古诗词中的并置意象 中国古典诗词的基本单位是意象, 并依靠意象来表达作 者的思想感情,感染和沟通读者。 意象的感染力就在于能唤起 读者的联想,去体会诗人头脑中的“象外之旨”。 而诗最重要的 则是这“言外之意”,“弦外之音”,或者说“诗意”。 庞德说:“意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只是一个思想, 它是一 团,或一堆相交融的思想,具有活力。 ”(伍蠡甫,1979)戴望舒 认为“诗的存在在于它的组织”,这里的“组织”即是意象的组 织。 所以,意象组合是“实现比各部分相加之和的价值大得多 的整体价值的最终手段”(吴晟,1997:21)。 如诗句“无边落木 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落叶与江水的意象就已经含有除 旧布新走向未来的含义。 意象组合中最重要、也最有中国特色的当属意象的并置。 意象并置,即诗歌中的意象词或词组排列,完全是靠意合 手法来表现,而不是靠关联词、虚词或是“规范”的句法手段来 连接实现。 例如“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温庭筠《商山早 行》)、“疏烟明月树,微雨落花村”(宋余靖《子规》)、“西风酒旗 市,细雨菊花天(欧阳修《秋怀》)”等,在中国古典诗词中这种 现象比比皆是。 这种修辞手法在汉语中称为“列锦”。 二、意合法再现诗歌中的并置意象 意合法,是诗人以形象思维的方法,用全新的艺术构思, 凭借想象、联想,利用语言自身所具有的弹性,对词语进行新 的排列组合,省略了意象之间的语法联系,从而形成一种高度 凝炼并富有表现力的特殊结构的方法(韩华,1997:14)。 这种 语言结构形式中词语之间的组合不靠语法手段而是靠语义, 即在一定的语境中,词语之间只要在语义上互相搭配,合乎事 理,就可以组合在一起。 形合与意合是英汉对比研究中的一组最本质、 最重要的 对应关系,是英汉传统语言思维的主要区别性特征。 当代美国 著名翻译家奈达在其“Translating Meaning”一 书 中 提 出,对 于 英语和汉语而言, 也许在语言学上最重要的一个区别在于其 形合与意合的差异(Nida,1982:76)。 我国翻译学家刘宓庆在 其翻译论著全集之《新编汉英对比与翻译》中,三次提及汉英 对比翻译中的“形合”与“意合”的问题:“形合”(hypotaxis)指借 助语言形式,主要包括词汇手段和形态手段,显示句法关系, 实现词语或句子的连接;“意合”(parataxis)指不借助于语言形 式, 而借助于词语或句子所含意义的逻辑联系来实现语篇内 部的连接。 前者注重语句形式上的衔接(cohesion),后者注重 行文意义上的连贯(coherence)(刘宓庆,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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