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潘金莲》中的文化意象英译研究

作者:冯全功; 刊名:语言教育 上传者:赵琦

【摘要】文化意象指含有文化信息的意象,一般与特定民族的历史文化、文学艺术、生活方式、风俗信仰等密切相关。本文以刘震云小说《我不是潘金莲》中的文化意象及其英译为研究对象,发现译者基本保留了其中具有语篇建构功能的人物型文化意象,并在其首次出现时对之进行整合补偿,对事件型与地名型文化意象的处理则比较灵活,根据文化个性的强弱以及具体语境的需要,或对之进行整合补偿,或再现,或更换,或直接删除。所以对小说中文化意象的翻译方法不能一概而论,要综合考虑多种因素,如文化意象在小说中的地位与功能、所处的文本语境、在认知层面是否具有可通约性以及翻译本身的交际目的等。

全文阅读

1.引言在中国文化“走出去”的战略背景下,中国现当代文学的对外译介与传播也得到了众多学者的关注,尤其是小说的英译研究。每部小说都植根于特定的文化之中,其中有各种各样的文化意象,即承载着历史文化与民族智慧,往往具有丰富的象征与联想意义。文化意象作为小说的有机组成部分,通常具有塑造人物形象、建构故事情节、延展含意空间、提升审美价值等多重作用。然而,由于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生存环境、文化传统、历史传说、价值取向、风俗习惯等,各民族的文化意象也不尽相同,有的差别很大,具有很强的文化个性。所以文化意象的翻译需要译者慎重处理,尤其是在尊重差异、保留差异的当代伦理环境下。学界对中国古典文学作品中文化意象的翻译多有探讨,但中国当代小说中文化意象的翻译还未引起学界足够的重视,目前仅出现了_些零星的成果,如于亚莉(2010)、汪宝荣、全瑜彬(2017)等所做的相关研究。这些成果基本上都是对小说中文化意象翻译方法的总结,鲜有关注其语篇建构作用的。刘震云的长篇小说《我不是潘金莲》中就有大量的文化意象,很多起着塑造人物形象、建构故事情节、扩大审美空间的作用,如人物型文化意象潘金莲、小白菜、窦娥等(都是描述小说中的主人公李雪莲的),这些文化意象对译者也构成了很大的挑战。2014年美国著名翻译家葛浩文(H. Goldblatt)和夫人林丽君(Sylvia Li-chun Lin)翻译了这部小说,“该书一经出版就引来英语世界如潮书评”(胡安江彭红艳,2017:5),刘震云作品在海外的接受状况也随之有了巨大转那么,刘震云的《我不是潘金莲》中到底有哪些文化意象,如何对其进行分类,译者对这些文化意象又是如何处理的,有没有注意到核心文化意象在小说中的特殊作用,不同类别的文化意象是否采取了不同的方法,审美与接受效果如何,有没有改进的余地。本文将着重探讨这些问题。2.《我不是潘金莲》中的文化意象刘震云的《我不是潘金莲》是作者第一部以女性为主角的小说,故事讲的是主人公李雪莲和丈夫秦玉河为了生二胎“假离婚”,不料“弄假成真”,丈夫有了新欢并与别人结婚,后又被丈夫戴上了“潘金莲”的帽子。这位顶了“潘金莲”冤名的女主人公在经历了一场荒唐的离婚案后,既要证明之前的离婚是“假”的,更要证明 自己不是潘金莲,从而走上告状路。结果从镇里告到县里、市里,甚至申冤到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但还是没能澄清真相,法院和县、市领导也为之大伤脑筋,以致每到“两会”时她所在的省市县都要上演围追堵截的一幕,以阻碍她再次去北京上访,这种情况前后持续竟长达二十年。可见李雪莲要为自己“正名”是何其不易!正如徐勇、徐刚(2012:99)所言,“李雪莲的痛苦,虽然是一种符号‘正名’的痛苦,但其实也是历史加诸于个人身上的痛苦”^那么,在这部略显荒诞而又真切可感的小说中,都有哪些重要的文化意象呢?小说中最重要的莫过于人物型文化意象了,也就是文学历史神话传说中或真实或虚幻的人物,尤其是用来描述主人公李雪莲的。潘金莲的意象首次出现在离婚之后另有新欢的丈夫秦玉河当面对她的评价(现场还有五六位秦的酒伴):“你是李雪莲吗,我咋觉得你是潘金莲呢?”(刘震云,2016:68)原因就是秦玉河所谓的“要说跟人胡搞,我早吃着亏呢”,“嫁我的时候,你是个处女吗?新婚那天晚上,你都承认,你跟人睡过觉”(刘震云,2016:68)。李雪莲觉得更委屈了,如“五雷轰顶”,因为“潘金莲与西门庆勾搭成奸是在与武大郎结婚之后,李雪莲与人发生关系是结婚之前,那时的她与秦玉河还不认识;更何况,李雪莲并没像潘金莲那样,与奸夫谋害亲夫,而是秦玉河另娶新欢后陷害她”(刘震云,2016:69

参考文献

引证文献

问答

我要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