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产业结构与海洋经济增长关系研究——基于中国沿海地区面板数据的实证

资源类型:pdf 资源大小:100.00KB 文档分类:天文学、地球科学 上传者:吴泽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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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拥有一万八千多公里的海岸线和三百万平方公里的“蓝色国土”,海洋国土约占中国国土面积的三分之一,海洋经济也随即成为中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根据国家海洋局2015年3月发布的《2014年中国海洋经济统计公报》,2014年我国的海洋生产总值达到59 936亿元,比上年增长7.7%,海洋生产总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9.4%,并保持着持续发展的良好势头。此外,海洋经济还为全国创造了很多的就业机会,公报显示,2014年全国涉海就业人员达到了3 554万人。近年来,辽宁沿海经济带、天津滨海新区、江苏沿海地区、福建海峡西岸经济区、珠海横琴岛和广西北部湾经济区等被相继纳入国家海洋发展战略,海洋经济无疑已成为拉动我国国民经济发展新的经济增长点。《全国海洋经济发展“十二五”规划》也提出,“十二五”时期全国海洋经济发展的主要目标包括:海洋经济总体实力进一步提升,海洋生产总值年均增长8%,2015年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达到10%。

在中国经济面临转型挑战、结构调整阶段的时候,潜力无限却仍未充分开发的海洋经济发展也面临着转型和产业结构调整的挑战。十多年来,我国海洋产业结构不断调整,对整个海洋经济的发展产生了极大的影响。海洋产业结构是海洋经济结构的核心,一国或一地区的海洋经济能否发展起来的关键就在于其海洋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科学合理的产业结构能够有效推动海洋经济的发展。因而,如何实现海洋资源的高效配置,促进海洋产业结构调整优化以推动海洋经济持续增长已成为我国海洋经济发展的重心。本文对我国海洋产业结构与海洋经济增长的关系进行深入的探讨,并据此为海洋产业结构的调整提出相关建议,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

随着经济增长理论发展至今,关于产业结构和经济增长的研究不仅理论体系完善,而且其理论成果成熟,国内外的学者都对此进行了全面系统的探究并取得了众多的研究成果。尽管学者们的分析角度、研究方法等各有不同,但都不断地研究并反复验证着产业结构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

英国经济学家Petty(1672)在《政治算术》一书中提到“制造业的收益比农业多得多,而商业的收益又比制造业多得多”,正是这种不同产业之间的收入差距导致了劳动力在不同产业之间的转移,他的理论被称为“配第定理”,他是最早注意到产业结构和经济增长之间存在关系的[1]。在配第的基础上,英国经济学家Clark(1940)对产业结构的变动进行了更加系统的研究,通过搜集各个国家的三次产业劳动投入和总产出的时间序列数据进行统计分析后发现随着经济的发展,人均国民收入的提高,劳动力先从第一产业流向第二产业,再流向第三产业,证明了“配第定理”,形成了著名的“配第-克拉克定理”[2]。美国经济学家Kuznets(1949)阐述了国民收入和产业结构之间的关系,之后又论述了经济增长是一个总量的过程,部门的变化与总量的变化密切相关,而且总量的增长是首要的,经济总量增长使得人均国民收入水平提高,引起需求与供给的变化,从而促使经济结构包括产业结构发生变动,并指出产业结构变动的趋势是第一产业比重逐渐下降,第二、三产业比重逐渐上升,各产业劳动力的比重变化与产业结构的比重变化保持一致[3]。与库兹涅茨的观点不同,美国经济学家Rostow(1960)认为经济增长是一个部门的过程,主导部门以其创新和扩散效应来推动产业结构的变动,继而促进经济的增长,经济增长是产业结构变动作用下的结果及其无法脱离产业结构而单独发生[4]。Chenery et al.(1986)以增加结构变量的经济增长模型,通过统计分析以及比较不同国家在经济增长过程中结构变化的共性和特性证明了结构变量对经济增长的作用[5]。Pender(2003)同样采用结构变量的增长模型,通过实证研究论证了产业结构对总增长的影响,两者呈正相关关系,并进一步分析推断出产业结构和经济增长之间存在因果关系[6]。Acemoglu和Guerrieri(2006)提出了一个非平衡的增长模型,以其解释后工业化阶段结构变动的过程,即主导产业将由第二产业转向第三产业,经济体随之步入更高层次的产业发展过程,实现新一轮的增长[7]。Joshua Drucker(2011)以美国为研究对象,透过运用机密微资料探讨了地区产业结构对经济发展的影响[8]。Khaled Thabet(2015)以全要素生产率来衡量一地区的经济增长,采用了突尼斯1998~2004年138个具有代表性的沿海制造企业的面板数据来研究产业结构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根据非平衡面板数据模型的实证结果,产业结构的变动,多样化及专业化都对生产力具有积极的推动作用,也即产业结构的调整会对经济增长产生正向的影响,能够促进一地区经济的发展[9]

虽然国内关于产业结构和经济增长理论的研究起步比较晚,但改革开放以来,国内的经济学发展迅速,通过参考研究国外大量的文献资料,国内对于产业结构和经济增长的研究也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并取得了一定的学术成果。中国著名产业经济学家杨治教授(1985)所著的《产业经济学导论》是中国国内关于产业经济学理论研究较早的书籍,书中结合中国具体国情对产业结构的相关理论进行了详细的介绍和分析,揭示了产业结构和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并提出了“产业结构转换能力说”,即合理的产业结构演进能够推动社会经济的发展[10]。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的刘伟和李绍荣(2002)构建了一个加入产业结构变量的计量模型以研究产业结构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实证结果表明中国经济的增长通过制度改革主要依靠第三产业的拉动,但提高第一、二产业的效率对维持经济增长的长期稳定是必要的[11]。付凌晖(2010)将产业结构高级化角度值定义为衡量产业结构高级化的新指标,运用我国1978~2008年的相关数据对产业结构升级和经济增长的关系进行了实证研究,研究结果发现经济总量的增长对产业结构的升级有显著的推动作用,但产业结构高级化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却不明显[12]。干春晖等(2011)通过构建产业结构变迁与经济增长的计量模型,分析了产业结构合理化和高级化对经济波动的影响,证明了两者对经济波动有明显的作用,其中产业结构合理化能够有效抑制经济的波动,对经济发展的贡献远大于高级化,但高级化仍是经济波动的重要来源,不容忽视[13]。随着产业结构与经济增长的理论体系日臻完善,部分学者也开始尝试将该理论应用于研究海洋经济。盖美和陈倩(2010)以辽宁省为例,采用1997~2007年相关数据并运用多部门经济模型和偏离——份额模型分析了海洋产业结构变动对海洋经济增长的贡献[14]。王端岚(2013)则分析了1996~2009年福建省海洋产业结构调整对海洋经济增长的影响[15]。王玲玲和殷克东(2013)根据2001~2012年全国海洋经济数据,基于协整理论和误差修正模型,对中国海洋产业结构与海洋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进行实证检验并论证了两者的关系[16]

随着海洋经济的崛起和发展,关于海洋经济的研究将会更加地完善和成熟,纵观现有的文献,对于海洋产业结构与海洋经济增长的实证研究多集中在一省或一地区,采用的是区域或全国的时间序列数据,并没有基于全国沿海地区的面板数据。基于此,本文修订模型,进行面板协整和回归分析,实证两者的关系。

我国海洋经济的发展已初具规模,并表现出良好的发展前景。三十多年来,随着我国国民经济的稳步增长,海洋产业也获得了长足的发展,而随产业结构不断调整,海洋生产总值亦有了很大的增长,海洋经济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也将反过来对产业结构的优化产生一定的影响。

(一)海洋经济增长对海洋产业结构产生的影响

库兹涅茨在研究经济增长和经济结构关系方面提出,经济总量增长是引起需求发生变动的主要原因,从而使产业结构发生变动。根据图1和表1,2000年以来,中国海洋经济保持着稳定高速增长的趋势,海洋经济的发展促使市场供需变化,引起海洋产业结构变动。海洋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迅速发展,占海洋经济生产总值的比重逐渐上升,成为海洋经济发展的主要引擎,海洋产业结构也由较低的层次转向较高的层次。1996~2000年,中国海洋经济平稳发展,海洋生产总值增长幅度较低,海洋产业结构保持着“一三二”结构,海洋第一产业产值比重维持在50%左右。2000年以后,中国积极制定海洋经济发展规划,重视发展海洋经济,中国海洋经济发展迎来了发展风口,海洋生产总值迅速增长,海洋产业结构也随之调整升级。2001年,海洋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产值超过第一产业,并开始迅速拉开差距。尽管海洋第一产业始终保持稳定增长,但是增长幅度赶不上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第一产业产值占海洋生产总值比重呈下降趋势。海洋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在产值和增幅上不相伯仲,成为海洋经济发展的主要引擎,而2012年以后第三产业产值超过第二产业,并有拉开差距的势头。海洋产业结构随着海洋经济的增长不断优化升级,未来中国海洋经济在产业结构上将保持“三二一”的产业结构格局。

(二)海洋产业结构对海洋经济增长产生的影响

根据罗斯托(罗斯托.经济增长的阶段[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1)的观点,经济增长不能脱离产业结构而单独发生,产业结构的不断变化也是经济增长的重要原因之一。近年来,中国海洋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对海洋经济发展产生了积极的影响,海洋第二、三产业的充足发展动力为海洋经济注入了强劲能量,推动着海洋经济不断增长。高层次的海洋产业结构还是海洋经济发展的必然要求,将会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一沿海地区海洋经济的发展水平。

设R为海洋生产总值增长率,则其中ci表示海洋第i产业占海洋生产总值比重,ri表示海洋第i产业产值增长率,根据公式,R的大小不仅取决于海洋三次产业占海洋生产总值比重的大小,还要取决于海洋三次产业产值增长率的大小。结合表1和表2,中国海洋经济生产总值在其产业结构保持为“一三二”的结构时,增长缓慢,海洋第一产业发展动力不足,无法充分带动海洋经济快速发展。2000年以后,海洋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海洋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迅猛发展,产值均占海洋生产总值四成以上,成为了中国海洋经济发展的动因。2001年到2013年,中国海洋生产总值增长幅度达470.61%,其中海洋第一产业产值增长351.49%,海洋第二产业产值增长499.91%以及海洋第三产业产值增长461.14%。此外,近十多年来,中国海洋产业结构在“三二一”和“二三一”结构之间交替变动。2002年,海洋第三产业占比超过五成,海洋产业结构为6.48∶43.18∶50.35,当年中国海洋生产总值增长达到18.41%,该增长率均大于当海洋第一产业产值占比超过50%时的增长率,并且远超国民生产总值增长幅度。此后,海洋第二产业产值比重虽偶尔略有超过海洋第三产业比重,但在增长率最大的2004年,其产业结构仍维持在“三二一”。2012年,中国海洋经济再一次形成了“三二一”的产业结构,且海洋经济发展势头良好。由此可见,海洋产业结构的变动对中国海洋经济发展产生了正向的推动作用,能够促进海洋经济的增长。

Romer(1986)的经济增长理论认为长期的经济增长主要依靠技术进步,其中包括了经济制度的变迁,短期的经济增长则主要依靠资本、劳动力等要素投入的增加[17]

然而在实际生产中,资本、劳动力、技术等要素通过不同的组合投入到不同的产业结构中将会导致不同的产出。

根据一般的生产函数

(1)式中,Y为产出,A,K,L分别为技术、资本和劳动力要素投入。

刘伟和李绍荣(2002)认为不同的产业结构会对生产产生不同的影响,因而在生产函数中加入了产业结构变量以构建一个衡量产业结构对经济增长贡献的新的生产函数,

Y=F(X1, X2, X3, …, Xk, A).

(2)式中,Y为总产出,Xi (i=1,2,3,…,k) 为第i产业的产出,A为经济制度和技术水平。

在此,刘伟和李绍荣对总产出量和产业产出量之间的恒等关系做出了说明,在统计意义上,国民经济核算中的总产出量恒等于所有产业产出量之和,但在一定经济制度下,产业间可能会出现极高的共线性,抑或某些产业本身并没有对总产出产生显著的作用,而是仅当与其他产业组合在一起才会对总产出有极大的解释作用,对此部分的产业可视为是经济制度的一部分,而并不是经济的一个产业部门,由此可得(2)式可能不存在总产出量等于所有产业产出量之和的恒等关系。

对(2)式求全微分并在两端同时除以Y得,

dY=dX1+dX3+dX3+…+dXk+dA,

=+++…++.

(4)式中,(i=1,2,3,…,k)为第i产业的总产出弹性,记为βi,则(4)式可写作,

123+…+βk0.

(5)式中,β0=为经济制度变迁对总产出的作用,因而据此可构建关于产业结构对经济增长贡献的计量模型,

lnY=β01lnX12lnX23lnX3+…+βklnXk+ε.

为研究海洋三次产业对海洋经济增长的影响可构建以下计量模型,

lnY=β01lnX12lnX23lnX3+ε. (7)

(一)指标及数据选取

根据相关数据的可得性和有效性,本文选取了《中国海洋统计年鉴》1996~2013年中国11个沿海地区11组数据所组成的面板数据来进行实证分析,其中我国的沿海地区包括天津、河北、辽宁、上海、江苏、浙江、福建、山东、广东、广西和海南。在各指标中,Y表示海洋生产总值,X1表示海洋第一产业产值,X2表示海洋第二产业产值,X3表示海洋第三产业产值,单位皆为亿元。为了消除异方差,实证中先对四个变量都取自然对数得到新序列lnY,lnX1,lnX2和lnX3

(二)实证结果分析

1.面板单位根检验。回归之前为避免出现伪回归先对面板数据进行单位根检验,主要包括LLC检验、Breitung检验、Hadri检验、IPS检验和Fisher-ADF检验,其中Hadri检验的原假设是不含有单位根,而其他检验的原假设都是含有单位根,各检验结果如表3所示。根据表3,在1%的显著性水平下,各检验的结果都表明lnY,lnX1,lnX2,lnX3的水平值都存在单位根,即非平稳,而一阶差分值都不存在单位根,即平稳,由此可得各变量lnY,lnX1,lnX2,lnX3都是一阶单整的,需进行协整检验。

2.面板协整检验。使用Kao检验和Pedroni检验对变量进行面板协整检验,检验结果详见表4。根据表4,Kao检验结果在1%的显著水平上拒绝了不存在协整关系的原假设。由Pedroni检验可得,除Panel v-Statistic、Panel rho-Statistic、Group rho-Statistic外,其余统计量均在1%或者5%的显著水平上拒绝不存在协整关系的原假设。由于本文具有小样本属性即样本期T≤20,在Pedroni检验中,可重点关注Panel ADF-Statistic和Group ADF-Statistic这两个更具小样本性质的统计量,据此判断变量之间是否存在协整关系。而Pedroni检验结果中Panel ADF-Statistic和GroupADF-Statistic均通过了检验。因此,综合以上检验结果可得,本文所用的变量之间存在协整关系,即海洋经济增长和海洋产业结构之间存在长期稳定关系。

3.面板回归结果。依据计量模型(7)式,对lnY,lnX1,lnX2,lnX3分别运用面板的固定效应模型(FE)和随机效应模型(RE)来进行回归分析,各估计结果如表5所见。依据表5,通过Hausman检验,应采用固定效应模型。从固定效应模型的估计结果来看,各变量都在1%的显著性水平下通过了t检验,并且回归方程的可决系数和调整过后的可决系数都超过了0.9,模型的拟合效果很好,再由估计结果的F统计量173.907 0及其P值0.000 000也能说明模型的显著性,各解释变量与被解释变量线性相关。

根据固定效应模型的估计结果写出具体的回归方程为:

lnY=2.267 461+0.129 579lnX1+0.134 487lnX2+0.564 858lnX3.

根据回归方程8式,无论是海洋的第一产业,第二产业,还是第三产业都对海洋经济的增长具有显著的正向作用,其中第三产业对海洋经济增长的贡献最大,海洋第三产业的产值每增长1%就能拉动海洋生产总值0.564 858%的增长,推动作用明显大于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其次是海洋第二产业,最后是海洋第一产业,但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对海洋经济增长的影响并没有太大的差异,海洋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的产值每增长1%分别能引起海洋生产总值0.129 579%和0.134 487%的增长。由此可见,海洋产业结构的变动尤其是“三二一”产业结构布局的优化升级对海洋经济的增长具有非常重要的推动作用。

根据以上的数据分析和实证研究结果可得我国的海洋产业结构与海洋经济增长关系密切且两者相互影响,海洋三次产业均对海洋经济的发展具有显著的推动作用,其中第三产业对海洋经济增长的贡献最大,其促进作用远大于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其次是海洋第二产业,最后是海洋第一产业。由此可见,海洋产业结构的变动尤其是“三二一”产业结构布局的优化升级能够有效地促进海洋经济的增长。至今,中国海洋经济的发展水平已有了很大的提高,海洋产业结构不断优化升级,并大体上形成了“三二一”的产业结构。然而,目前的海洋产业结构仍不尽合理,海洋第三产业还未能成为海洋经济的主导产业,海洋产业结构仍需进一步调整优化,不断提高海洋产业发展的质量以发挥海洋产业结构变动对海洋经济发展的促进作用。

“21世纪是海洋世纪”,我国拥有丰富的海洋资源,应大力发展海洋经济,进一步推动海洋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大力推进现代海洋产业,提高海洋第三产业的比重,从而更好地实现海洋产业结构调整对海洋经济发展的推动作用。首先,加快发展海洋第三产业,重点发展以滨海旅游业和海洋交通运输业为主的海洋服务业;其次,保持海洋第一产业发展势头,提升发展质量,科学合理规划布局海水养殖业和海洋捕捞业;第三,海洋第二产业的发展要大力依托创新和技术发展,着力发展海洋生物、医药、能源化工等新兴海洋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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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Romer D. Advanced Macroeconomics[M]. Boston: McGraw-Hill, 2002.

文档信息

【作者】 陈尚  胡晓丹 

【关键词】海洋产业结构 海洋经济增长 面板协整 面板回归 

【出版日期】2017-01-01

【分类号】P74

【摘要】通过对全国海洋经济数据的图表分析以及中国沿海地区面板数据的协整检验和回归分析论证了中国海洋产业结构与海洋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研究结果表明,海洋三次产业都对海洋经济的增长具有显著的正向作用,其中海洋第三产业的推动作用最大,其次是海洋第二产业,海洋第一产业最小。